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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亲亲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4:50:32 编辑:笔名

【一】    我再次做了骗子,骗了我亲亲的姐姐。 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啊!我把我的改娃给弄丢了!  姐在电话里说:“咱们家乡的飞机场已经开始运行了。等你和改娃回来了,我们一起去观音机场看飞机,真的飞机。真大啊!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?你这一推半年又快过去了。”  我努力装出坦然的语调:“姐,快了。等孩子出生后再回去。到时候你这个姑姑可不能吝啬,红包要封得大大的哈。”  姐的兴致立即被我全方位调动了起来。她开始不厌其烦地询问改娃的身体状况。最后总是要求亲自和改娃说点悄悄话。都被我给推脱了。  我推脱的理由是:“改娃很累,正在家睡觉呢!她又不在我身边,怎么和你说啊?再说,她还没有做好角色转换的心理准备呢。”  姐又说:“那,等你晚上下班了回去我再给你打?我交代她一些事情。她那么小,怎么会懂啊?”  我不耐烦地说:“姐,我不是不小了么!我会照顾好她的。你别一直婆婆妈妈好不好?晚上我回去都九点了,改娃早就睡着了,再说我正上班呢!挂了啊,改日再说。”  好不容易敷衍着让姐姐挂了电话。我额头上的汗液陡然又被一阵凉风吹过,令我不由打了个冷颤,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  我是个骗子!我恨恨骂了自己,然后咬断嘴角早已熄灭了的烟头,就像咬断我那个不明的敌人的喉管一样解恨!TMD!要是让我逮到拐跑改娃的混蛋!我一定生吞活剥了他!  可是改娃,我的改娃她只给我留了一张字条,就悄悄走了。她甚至没有带上我给她买的口琴。  我此刻攥着改娃的字条,它已经被我反复揉搓了又展平,早已变得皱巴巴了。但我只能紧紧抓着这棵唯一的救命稻草,我的改娃留给我的唯一痕迹。  字条上的字迹已经变得有点模糊:“山哥,我走了。不要再找我了。因为我后悔了当初的决定。”  她后悔了,终于后悔了。  我咽了一口唾沫,重新点燃了一棵烟。  “改娃,你后悔的时候应该跟我说。不应该这样无声溜掉。你将怎么生活呢?是不是真的有人拐走了你?”我把目光探向遥远的虚空,对着改娃说。  可是改娃早已消失在了无尽的虚空里,抓无可抓,寻无可寻。  我只能每天像一只野狗一样在城市的角落里到处游荡。我期望改娃会在某一个令我惊喜的瞬间突然出现。  我是个骗子!我再次咒骂了自己。  若不是我的哄骗,16岁的改娃怎么可能跟我一起漂泊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啊!  那年,我在南京的一家工厂里打工,突然接到姐的电话,说爹病了,不轻,速回。  工厂老板竟然不给我结账。我气愤至极,只好跟同事借了几百块钱,火速朝家赶。可是我的父亲已经病故了。  我根本就不记得娘的模样。姐说,在我两岁的时候,娘就病故了。  那一刻,我看着一贫如洗的家,看着悲伤欲绝的姐姐。我不知道明天该怎样走。尽管姐夫说,以后让我把他们家当成自己的家。可是那根本就不一样。尽管以前,只有一个苍老多病的爹,但我有个家。  在姐夫的帮助下,办完丧事,我欠了一屁股债务。  在家磨蹭了几个月,直到守完爹的百天忌日。同事电话告诉我说,南京那个黑心的私人老板已经通知,我被除名了,连同工资也被作为当初欠缴的押金给扣除了。  俗话说,虱子多不痒,债务多不疼。我已经无所谓了。我始终不相信我找不到饭碗。  我对那个一直对我不错的同事说:“放心吧,等我把家里的事务处理完,我会回南京赚钱的。只是,目前,我借你的钱得缓缓。”  那同事说:“看你说的是哪里话,我又不是跟你要账的。你啥时候有,啥时候给。我在这边给你留心,有好的工作一定推荐给你。”    【二】    我是在即将准备离开家乡南下的时候第一次见到改娃的。  论辈分,改娃该叫我姨叔。她是姨嫂带来的拖油瓶子。  那天,我正在姐的帮助下拆洗被褥,准备将来长期存放。我不知道我这一出去什么时候会回来。那天的阳光虽然很热烈,但不时飘过了几片很大的乌云还是有压顶之势。也不知道是心情缘故,还是那几片黑云带来的压力,我始终沉默。姐姐在一边絮絮地唠叨,我甚至都没听进去。我只沉浸在自己的郁闷里不能自拔。  突然姨嫂招呼着走进了院子:“吆,姨弟还会做家务啊?姨妹也在啊。都在忙着那?”  姐姐从洗衣服的大盆上抬起了头:“咹?是三姨嫂?你怎么有空来坐啊?快进来。这是谁啊?”  我讪笑着,赶忙搬来了凳子放在院子中。姨嫂后面牵着一个害羞的丫头,大概有十六七岁年纪。  “这是我家改娃,老大。一直在她那边奶奶家上学。这不,初中还没读完,就不愿意上了。我就把她接回家来了。”姨嫂拽着改娃解释着介绍着。  “应该,应该!早该接回来了。还是咱自己家好啊。我只见过你家二改,三改,还没见过她呢。真漂亮啊这姑娘。”姐姐赶紧搭讪迎合,生怕说错了得罪人的话。  “是这样,你姨哥说咱家青山兄弟一直在省城打工?听说快走了,能不能出去留心下,给咱家改娃找个工作?”姨嫂试探着看了我一眼,之后,就把话对着姐姐说了。  “那怎么不能啊!等青山出去了,一定给留意着,有好头绪就来电话。看姨嫂说话多外气啊。咱娘走得早,还不亏得大姨常来照料着我们两个苦孩子啊!姨娘亲,亲到心,扯着骨头还连着筋呢!”  “哈哈,看你姨姐多会说话,改娃以后跟你姨姐多学着点。这孩子,还是长不大,见生人就紧张。”姨嫂说着,拽出了改娃把她安置在了身边的凳子上。  改娃就在这时候从姨嫂的后面终于闪了出来,齐耳短发,眼睛被一排浓密的睫毛覆盖着,翘翘的鼻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。  她就像个洋瓷娃娃,纯白晶莹,而且还散发着一股幽幽的说不出的香气。  我的心“咚”地响了一下,在她瞬间抬起头看我的瞬间。  翩若惊鸿那一撇,就把我心底的邪恶欲念都给扯了出来。我就像小时候面对大姨偶尔带给我的糖果那样,有了一种强烈的想据为己有的欲望。  我26岁了,尽管我曾经见过许多女孩子,但她们就像我身边的名目繁多的花花草草一样,只能令我欣赏。我觉得那些美丽离我很遥远。  可是此刻的改娃,就像躲在青葱茂盛草丛中的一朵小花,在瞬间的阳光照耀下,突然就开放在了春风里,开放在了万绿丛中。我只想把她移植在身边,终日呵护欣赏。  她是我的。  我任由心理轰鸣着这样的歪斜念头,很快自己的手心鼻尖也冒出了许多细密的汗。  我已经听不清楚姨嫂和姐姐都聊了些什么,我只是试探着轻声问她:“你为什么不喜欢读书呢?干吗要离开学校呢?在学校学习多好啊?”  改娃似乎没听清楚我说什么,但她又似乎听清楚了。突然,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,嘴角还突然冒出了无限委屈的神情。  “哦,对了。你家也供不起你读书了。我知道,跟我当年一样。”  我自言自语。  又抬眼看了改娃一眼。她显然也听到了我的话,瞬间把头低了下去。  我根本就不清楚姨嫂和姐姐都聊了些什么,总之她们聊得很热烈,一直叽叽喳喳着。而我已经带领改娃参观了我院子里的几丛常青植物。有几棵竹子,改娃当然认识。但芦荟、万年青,君子兰,海棠,巴西木,这些比较珍惜的植物改娃就不认识了。  我逐一告诉改娃它们的名字,改娃带着欣喜的神情,小心触摸着它们的绿叶,并不时偷偷快速打量我一眼。我完全捕捉到了那扑朔的眼光后面的崇拜。但我并没有沾沾自喜。  “这些都是我逐次从城里带回来的。以前,是爹帮我照料它们的。可惜,以后,姐姐不知道会不会定期来照料它们。”我无限忧伤地对改娃说。  “如果你愿意,我以后来照顾她们好不好?”改娃突然小声对我说。  “你也喜欢它们吗?”  “嗯。”  我审视着改娃眼睛里亮亮的清纯,她们果然带着满满的喜悦神气。我甚至突然想起了一组唯美的田园画面:我带领着改娃种植我们的绿化庄园,我是庄园主,改娃是高贵的夫人,她穿着拖曳长裙,阳光洒在她紫罗兰色的花边太阳帽上,从绿叶间隙里斑驳出许多七彩的光圈。改娃的笑声银铃一样在风中震荡。  但我很快理智了下来,我背剪了双手。很快走出了梦境。  “这不可能,以后,你可能真的要跟我去南京。我会在那里给你找个夜校之类的,你要一边打工还要一边读书,知道吗?你还小。尤其是女孩子,没知识绝对不行。”我对着改娃,像一个严肃的长者突然就说出了这些话。  “你也很有知识吧?”改娃怯怯地问我。  “我没有。正因为我没有,我才知道知识的重要。在大城市,那些有知识有文凭的人都拿着固定的高工资,过着优越的生活。他们从来不会为钱发愁。”  改娃似乎迷恋上了我的“渊博”。  在她看来,我是无所不知,无所不能的。  “来的时候,那个……你的姨哥把你夸得蜜调油一样,说你是这庄里最有出息的一个,说你读完了镇里的高中,而且还考取了大学,只是没有钱才没去上的。还说你在大省城使工资呢。”  改娃突然说了一长句话,除了在对姨哥的称呼上打了个登,竟然是很顺畅。  我发现改娃其实一点也不腼腆。她的眼光逐渐大胆起来,甚至还带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神情。  我越发喜欢了。  “那么,你愿意跟着我去南京吗?”  “愿意。我妈说,你值得信赖。”  “不要总是你妈说,你没有感觉吗?你觉得我值得你信赖吗?”我带着心底一点小小的自私和渴望问她。  “我觉得你是可以信赖的人。”  “为什么?”  “因为你很干净,农村人里少有的干净。连我们学校里的那些学生也没有你这样干净。还有你喜欢的这些植物,它们是这么好看。我觉得只有心灵丰富的人才会喜爱这些。那,还有这些随处可见的书籍杂志,我也喜欢读书的,尤其是这本《撒哈拉沙漠》。”  改娃随手拿起了秋千架上我刚才看的一本书。  “你,这个秋千架子是给你自己准备的吗?”改娃似乎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些植物上,刚刚才注意这架我自制的秋千。  “是的。”我愉快地回答。  “多么美妙啊!我一直都向往电视里那些女孩子,在秋千架上飞翔。没想到你的院子里竟然有!”改娃兴奋地摸着铁链。”  “你坐上试试?你看,这链子很结实,是我用废旧的链子锁接起来的。还有这块带有皮垫的靠椅,也是我从垃圾场拣回来的旧椅子改装的。这些牵牛花和爬山虎也很干净,叶子上没有灰尘,我早上才用水冲过。”  改娃立即坐到了秋千上。我提醒她注意抓牢,然后就把她轻轻送到了高空。突然的高升令她吃惊,然后改娃就愉快地笑了,笑声清脆,果然如文学作品中描写的那样像银铃般悦耳,“咯咯咯”震荡着寂寞已久的空气,顿时,我凄清了许久的小院也相跟着热闹了起来。  笑声惊动了姐姐和姨嫂,姐姐在一边笑着说:“没想到,改娃和她青山叔还能玩一块去,你看他们俩玩得多开心。”  姨嫂也说:“是啊,青山兄弟真会玩。正巧,我们家改娃也一直心野呢。”  可是她们的话语却惊扰了改娃,她忙叫停。  没等我抓稳了秋千架,就从上面跳了下来。审视了我半天才说:“你为什么辈分这么长呢。唉!”  我也突然感觉自己的辈分很不合时宜。就压低声音打趣说:“有什么关系。你和我姨哥又没血缘关系。如果你不想叫我姨叔,以后,只要不是当着她们面,你就喊我山哥好了。我可一点都不喜欢高高在上,像老太爷一样。”  改娃突然笑不可抑,拼命捂住了自己的嘴,但还是小声断续叫道:“山哥……哈哈……你真的愿意?哈哈……你可不许反悔。”  “好,谁反悔谁是小狗。”我也笑着对她伸出了一个小指头。    【三】    后来,我单方面认为,改娃一定很愿意让我带领着她出去打工了。  果然,过了几天,改娃又在她妈妈的带领下走进了我的院子。询问出行日期。  我承诺说不忙,因为我应该慎重帮改娃选一个好去处。  多了一个人,当然再不会像自己以前一样盲目出行。那个月,我因为改娃,花费了许多电话费,我几乎调动了我所有的在城市里漂泊的同学和朋友。最后,终于帮改娃和我找到了落脚处,一家电子元件厂。 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改娃的时候,她显然很高兴。那个下午,改娃甚至喋喋不休跟我说了许多话,包括她过去的趣事和未来的蓝图构想。  当然,我的私心丝毫也没有泯灭。我是这样一个人,认准的目标我轻易也不会放弃。  出行那天,改娃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泪水连连。她站在车站,不时转身看着来时的路,似乎要把那些记忆根植在心里。我明白她的心情,只能给她递上一沓沓卫生纸。  经历了颠簸和晕车,我们终于顺利抵达了目的地。  走进朋友帮我租来的蜗居,改娃看着破旧的一张床,质疑地问我:“怎么就一间,我们怎么住?”  “我想去朋友那里挤挤,又担心你一个人,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肯定害怕。所以,我想,拉个布帘子,你里我外怎么样?我是男人,我随便怎么都能睡的,你说是不是?电子元件厂倒是有宿舍,可是那里有辐射,管理也不好,不安全的。我能去你却不能去。但你在这里我就得留下来保护你。你说行吗?”我一口气罗列了许多理由,最后改娃不得不相信她非得和我一个屋子不可。   共 10102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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